可偏偏留下一点儿小尾巴,让人知道,这个地方有人来过,却无法判断走过的那个人更多的信息。
这小尾巴留的,让人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甭提心里又多憋屈了!
“对方如此做,是因为手段稚嫩,不够老辣,还是”黄嫂子压低声音说道,“故意挑衅呢?”
武妈妈含了一颗馄饨到嘴里,摇头说道:“我倒是没有往那方面想。一直困惑不解的是,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玲珑阁这几年确实得罪过不少人,其中也不乏那些有势力的人。可是,能对玲珑阁的手段了如指掌的,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会是谁?”
黄嫂子摆弄着手里的蒜瓣儿,低声问道:“阁里的长老,近几年可有离开的?”
武妈妈拧着眉头问道:“你是怀疑应该不会吧?”
“除了这个,我实在是想不出,谁还有这般手段了。”黄嫂子低声说道。
玲珑阁里的长老,自然是对玲珑阁里的手段了如指掌的。而且,眼下玲珑阁中,情势复杂,有人离开玲珑阁,自立码头,也不是不可能的。
武妈妈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她也说不好。总之,一切还是小心为妙吧!
她抬头向四周看了看,趁着掏手绢的空档,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的四四方方的纸递了过去。
黄嫂子接过去后,她低声说道:“这上面的人叫小七,在平西谷里生活了十多年。和蝶舞一起来京都的。”
“小七?”黄嫂子动作麻利地将纸揣入了袖口中,讶异地问道,“不是说,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