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苦吗?”韩恪不死心地问道。
墨儿递了一个“你白痴啊”的眼神,懒得理会他。
可偏偏韩恪执着地盯着她,一幅你不给我答案,我便誓不罢休的样子。
“是的。”墨儿敷衍地点了点头。
韩恪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那就不要吃了。”
“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墨儿语气平静地说道。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大的是什么主意。
韩恪笑嘻嘻地说道:“你也说了,娘的身体没有大碍的。不如,就用药膳来调理吧。”
对上墨儿那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的眼神,毫不心虚地继续说道:“墨儿,你也知道的,是药三分毒。娘的病还是用药膳来调理吧。”
墨儿也不多说,放下手里的方子,笑着说道:“好啊,我再给你另外开一个方子。”
说着,便提起笔,准备另外写一个方子。
“还是不要写了。”玉卿夫人轻声说道。
“夫人”东嬷嬷刚要开口劝,玉卿夫人笑着摇摇头,“墨儿,这药膳可是最难做,也是最难考验水准的。听说,若是处理不好的话,还会适得其反呢!”
也许是说累了,她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
“啊?原来是这样啊。”东嬷嬷听到这里,笑着说道,“那还是不要药膳了,直接开药方子吧。煎药简单,老奴就可以的。”
墨儿放下笔墨,笑着将先前开的方子递了过去,“那就有劳嬷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