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夫人似乎要将这心里的郁气全部发泄出来,她大声谩骂道:“丧命星!不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这个时候跑出来干什么?她还嫌不够乱,还嫌不够丢人,是吧?”
“你少说两句吧。”屋里传出永宁侯低声劝慰的声音。
“我少说?我说得不对吗?”永宁侯夫人大声吼道,“自从跟她扯上关系以后,我们家哪里有安宁的时候?”
“跟她定亲,老大伤了身子。跟她成亲,我们老大直接就没了!还连累了老三!你说说,她不是丧门星是什么?啊,你说啊?!呜呜”
永宁侯夫人再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唉!”永宁侯无奈地叹了口气,扬声喊道,“行了,让少夫人先回去吧。以后没事”
“回灵堂守着!”永宁侯夫人沉声喝道,“没有自己的夫君躺在灵堂里,她躲在屋子里享清福的道理。”
等了半天没有传来永宁侯的声音,想必算是默认了。
小丫鬟抿了抿嘴角,偷偷地看了傻愣着的冬菱县主一眼,迅速地垂下头,默默地站到一边儿去了。
这段时间是非多,自己还是少说话的好。
冬菱县主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那个玄色的棉帘,像是将屋子里的话全听到耳朵里去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寒风中,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本来梳理地整整齐齐的头发,被寒风吹乱了,面容憔悴的她,看起来十分可怜。
小丫鬟偷偷地瞄了一眼紧闭地厚棉帘子。心里委实替她捏了把汗。
夫人叫你走,你怎么还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