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文玥毫不犹豫地点头,“孩儿觉得这就是个意外。只是,不知道三弟和大哥因为什么事情起来争执。”
唉!永宁侯叹息一声,站起身来,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去将大公子和三公子的灵堂搭好。”
就这样接受了这个事实?
周文玥一时也摸不清永宁侯到底有没有相信她的说辞呢?
或者说,即便是不赞同这个想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总不至于,这样干耗着,任由着周老大和老三迟迟无法入土为安的吧?
永宁侯府里一片缟素
昨天刚挂上的那些鲜红的锦缎,布花儿。今天全部被扯下来,换上了素白。
昨日有多风光,多热闹。今日便有多凄惨。
整个府里愁云笼罩,下人们走路都特别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来,惹来心情不佳的侯爷的厌烦。惩罚是小事儿,丢了性命,才是大事呢!
永宁侯夫人失神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永宁侯将人打发出去后,对着永宁侯夫人说道,“你若是想哭,那便大声哭出来吧。”
“不,我不哭!”永宁侯夫人倔强地咬着嘴唇,“我儿子的仇人还没有找到,我要替他们报了仇,才可以哭。”
“唉!”永宁侯一夜之间,他似乎老了很多,他叹息道:“我刚才去过当时发生意外的地方。虽说那道痕迹不是很清晰。可我确定,两人是因为争执不下,一不小心掉进湖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