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的目光在老丈的身上顿了一下,无奈地垂下了眼帘。这份慈父之情,最是让人感动,也让人心酸。
其他人也埋头紧吃,似乎除了这样,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的了。
“主子。”平一挺直脊背,眼神冷漠地扫了一眼或趴在桌子上,或是歪在椅子上睡着的几个人。
“嗯。”墨儿放下茶杯,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点心渣子。站起身来,轻声吩咐道,“拿点东西,给她们盖上一些,免得受了风寒。”
“是,主子!”平一手脚利落地将事情办好。
“唉!”墨儿看着竹塌上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主子,这个病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平一沉声问道。他扫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那些汉子,“还是说,这些人有什么问题?”
“没有。”墨儿亲手替秀青将披风盖好。
“那主子为何愁眉不展的?”平一问道。还将其他人全部迷晕了。
墨儿再次替竹塌上的人诊过脉后,沉声吩咐道:“平一,招呼他们守在济宁堂的周围,严加戒备!”
平一愣了一下,随即躬身行礼道:“是,主子。”
“笃笃笃”
两人皆是一惊,不约而已地对视了一眼,这么晚了,会是谁过来了?
平一手上扣着独门暗器,墨儿也将匕首握在了手里。两人戒备地盯着那扇门。
“笃,笃笃,笃。”这次传来的是有规律的敲门声。
墨儿冲着平一轻轻地点了点头。平一扣着暗器走到门边,声音沙哑地问道:“这么晚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