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担心那对夫妻把所有的帐都算到他的头上来。
他垂头丧气地在大街上溜达着,看到路边的茶摊,便丢下一个铜板,点了一碗茶,没滋没味儿地喝着。
突然,旁边有人喊道:“唉,王老哥,你知道吗?没有想到,那济宁堂的云大夫年纪年纪轻轻的,医术居然如此了得。竟然能将那个孩子救活了。”
“张老三,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被称为王老哥的人咕咚咕咚灌下一碗茶后,一抹嘴,高声说道,“我刚才可是在边上看的呢!”
“什么孩子?”他便扬声问道,“可是中了蛇毒的孩子?”
“对呀,对呀!”张老三点头说道,“那云大夫只扎了那么几针,就把毒给逼出来了。真是厉害啊!”
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就跟是他替人施的针似的。
“天哪,我真的要扬眉吐气啦!哈哈,老天都在帮我!”那个人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
自然,在五爷面前,他不会将前面那段说出来,着重讲着墨儿是如何替那个孩子施针拔毒,如何轰动整条街的。
他口沫横飞地讲道:“五爷,您是没有看到,那场面简直就是”
“我出去一趟,桌子上的东西赏你了。”五爷丢下一句话,便急匆匆地出门了。他有种预感,那位贵人会很喜欢听这件趣事的。可不能让别人抢占了先机。
“”那个人诧异地看着不住晃动的院门,嘴里嘀咕着,“五爷这风风火火的,去干吗呀?”
不管了,先吃饱了,喝足了再说。撕下一块儿鸡胸脯肉,放到嘴里,用力地嚼着。另外一只手提起酒壶,直接灌到嘴里。
躲在暗处的人见再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便从房顶飘落下来,迅速地窜远了。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