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和玉卿夫人说的分明。这济宁堂以及这十几个暗卫,就算是支付自己替韩恪解毒的医药费了。
也就是说,这一股势力,以后跟韩家没有丝毫瓜葛了。
玉卿夫人倒是高看了她一眼。聪明如斯,难怪能拴住恪儿的心。
其实,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吃亏了。毕竟一小部分,哪有整个韩家暗地里的势力大?
实则不然,那些势力就算是再大,毕竟是归于韩家所有。而这一部分,再怎么小,也是实打实握住自己手里的。
所有说,这看起来,很赔本的买卖,实则对于毫无根基的墨儿来说,赚了大便宜。
可在韩恪的眼里,他跟墨儿不分彼此,韩家的一切都可以为她所用,甚至拱手相让。
韩恪低声说道:“也没有什么布局。这些年,我和娘只能被拘在京都这方天地里,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伸展不开拳脚。”
他们母子二人的身份特殊,别说是皇上,就是京都里那些溜须拍马的人,都要紧盯着他们不放呢!
稍有行差踏错,等待他们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墨儿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眼下,韩恪的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也是时候替她谋划些什么了。
就玉卿夫人在解毒前后,对自己的态度便可以看出来。随着韩恪的身体的日渐康复,她的心也活了。
至少不会觉得,像她这样毫无助力的人陪在韩恪身边,度过余生,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都说知母莫若子!
以韩恪的睿智,岂会看不明白自己娘亲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