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让柳叔将自己送到巷子口便可以了。自己走下马车,带着秀青走进来济宁堂。
这里是韩家的一处暗堂。
墨儿之所以选在这里,便是因为此处地处偏僻。又是鱼龙混杂之地,方便自己以后行事。
两人走进侧间,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秀青又替墨儿将头发简单地绾了一个髻子,使整个人干练中透着一股英气。
两人刚收拾妥当,便有人敲门,“云大夫,您收拾妥当了吗?有人上门问诊了。”
墨儿记得,娘亲曾经跟她说过,她的爹爹是姓云的。
因此,她便化名为云七,在这里坐堂。
“来了,马上就出来。”墨儿声音低沉地说道,罩上面纱,便走了出去。
“云大夫。”见墨儿出来,一个五十来岁,头包头巾的妇人连忙轻声。恭敬中透着拘谨。
墨儿笑着招呼道:“大娘,你过来啦?!大叔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一提到自己的老头子,那位大娘脸上的褶子便更深了。满脸堆笑地说道,“说起我家老头子啊,我还真要好好感谢云大夫呢!”
“按照你给的方子,煎了药,服用三天之后,昨晚竟然一晚上都没有咳嗽一声,总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踏实的觉。”
墨儿笑呵呵地说道:“那大娘今天过来,可有什么事情?”
那位大娘这才想起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最近胃不好,老是觉得烧心。尤其是到了晚上,更加厉害。”
“那我先替大娘诊诊脉吧。”墨儿拿出脉枕,示意她将手放到上面。
放开手后,墨儿笑着说道:“大娘这是忧思深重引起的。大叔的病眼见着一天天的好起来了,大娘也不必如此忧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