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千般不愿,墨儿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那,那墨儿你你是如何可有受伤?”裴四娘红着眼圈儿,嘴唇颤抖地说道。
墨儿勉强地笑了笑,“是娘拼死将我保下来的。”她握着裴四娘的手,“事情已经过去了,裴姨,您就不要伤心了。”
“是呀,多说无益。”裴四娘拿起帕子擦干眼角的泪水,叹息道。不过,话是这样说,还是好长时间才将情绪平复下来。
墨儿给裴四娘倒了杯茶,笑着安慰道:“裴姨,喝杯茶,润润喉吧。”
裴四娘从善如流地端起茶杯,抿了几口后,握着墨儿的手,关切地问道:“墨儿,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墨儿不喜欢这好好的会面,变得如此沉重,笑着点头说道:“裴姨不必担心,我过得很好的。那裴姨,您呢?您过得好吗?”
裴四娘笑着点了点头,“我很好!除了刚来京城时,有些不习惯,现在一切都很好。倒是你,让人”
看着韩恪默默地给墨儿续了一杯茶,并挑了几块儿墨儿平时喜欢的点心放到了墨儿面前的盘子里。
她也是过来人,岂会看不明白?
只是看着墨儿仍梳着姑娘家的发型,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从袖口中摸了一个盒子推到了墨儿的面前,笑着说道:“本来想着,见到你娘之后,把这个交给你娘。既然见到你,交给你也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墨儿讶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