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客气。”墨儿将人扶起,低声说道,“你我有约在先,我定当尽全力的。”
“只不过,这几天连日赶路,身体疲惫,精力不济。现在也不适合施针。待我调整好状态后,再将一应物品准备周全,便可以开始诊治了。”
“嗯,也好。”玉卿夫人点头说道,“不过,以前的梅妆阁,你再住进去也不太合适。这揽星居旁边的揽月居,倒是合适。只是略显小了些,只能让墨儿委屈一下了。”
“夫人不必客气。以前跟别人挤在一间屋子里,也是住过的,何况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呢?”墨儿说道。
玉卿夫人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那好,既然墨儿同意,我便让人收拾一下。有什么需要”
话不待说完,她身边的海棠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夫人,皇上过来了。”
屋子里的人均是一惊。
玉卿夫人率先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人现在到哪儿了?”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已经到香樟院门口了。”海棠垂头说道。
“那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东妈妈皱着眉头,低声喝道。
扫了一眼玉卿夫人身上的斗篷。这要是让皇上发现了夫人不但没有生病,还偷偷地离开了京城
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欺君可是大罪啊!
想到整个别苑有可能血流成河的场面,东妈妈忍不住浑身发抖。
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韩恪,忍不住一阵绝望。
难道说,韩王府这唯一的一点血脉,就要保不住了吗?这么多年,她一直活得战战兢兢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