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妈妈点头赞同道:“夫人所言极是。只是公子他”
“恪儿暂时不会有危险的。”见东妈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玉卿夫人继续说道,“蛊毒情花,是蛊,亦是毒。只是无论是毒,还是蛊,都不会伤及身体的。”
“是老奴多虑了。”东妈妈歉意地说道。也是,夫人向来将少爷当成眼珠子来疼,又岂会明知他有危险,而置之不理?
一只白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在窗口附近徘徊。
玉卿夫人嘴角微翘,伸出一根手指头,笑眯眯地看着那在空中飞舞的白蝴蝶。
蝴蝶时而飞走,时而靠近,时而围着那根白嫩的手指头绕圈儿。
玉卿夫人也不急,仍是笑眯眯地看着那只蝴蝶,手指也一动不动地放在那里。
不知道是白蝴蝶飞累了,还是觉得这根白嫩的手指没有什么危险。便放心的栖息在上面。
或许是它起了逗弄之心,刚站上去便飞起来,让手指的主人尝尝好不容易得到了,却很快便失去了的滋味儿。
脚沾到手指头后,便要振翅离开。
可它无论如何扇动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起来了。
越是飞不起来,越是拼命地扇动着翅膀。越是拼命扇动着,越是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