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恪摆手说道:“行了,你起来说吧。”
“谢公子!”韩千道谢后,站起身来,继续说道:“公子是临时兴起去玉锦河畔的。在那里遇到他,应该是偶然的。”
他将今晚的事情,再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愧疚地揉了揉脸,“当时,公子昏倒后,奴才都要急疯了。恰巧那个人经过,奴才便向他求助。”
“也不知为何,心里就是觉得他不会害公子的。所以”便任由着他替公子诊治了。
韩恪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是觉得他没有害我的理由,还是对他有一种由内而外的信任感。”
那平静无波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韩千疑惑地抬起头,公子为何这样问?可惜,在自家公子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表情。
但他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就是觉得他不会害公子的。”
可仔细一想,还是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做得有些荒唐。怎么能凭着这种想当然的感觉,置公子的安危于不顾呢?
他躬身请罪,“是奴才鲁莽了,还望公子责罚。”
“鲁莽的何止你一个人呢?”韩恪幽幽地叹息道。
自己大病初逾,孤身带着韩千就这样出来了,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种草率的决定,怎么能不算是鲁莽呢?
坐着有些累了,韩恪自己将身后的软垫拿出来。
韩千连忙上前,扶着韩恪躺下,并将薄被搭在了他的身上。
韩恪的身子还是有些虚,这一顿折腾下来后,便让他气喘吁吁的。额头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韩千拧了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忍不住说道:“若是夫人知道您今天晚上这样任性,必定会把你关到别苑里,一个月不,一年都不会让你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