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是一棵粗壮的大梨树,梨花已经凋谢,留下一个个青涩的果子。
小七探出头,闭着眼睛,任由着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地,非常舒服。
自娱自乐玩了一会儿,便转过身继续手里的活计。
对面东厢房的门和窗户紧闭,武妈妈和蝶舞两个人关在屋子里,整天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过,自从来到京都后,蝶舞也很少喊自己到身边伺候,小七倒是乐得轻松。
她将熏笼放好,并在下面放一大盆热水,把香炉放到水中。把自制的带有茉莉花香味儿的熏衣香丸搁于隔火片上,扣合熏笼,铺开衣裙,便开始熏香。
小七拿着小杌子坐在一旁,时时观察着香丸的状态,以免将衣服熏焦,或是沾染上了焦烟气。
窗外,阿丑一手抓住一个鸡腿儿。盘坐在树下,左右开弓,大口大口地吃着。满足地眯着眼睛,丝毫不在乎那油渍和口水糊了一脸。
小七瞥了一眼,那如枯树枝一般,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清洗的手。连忙别过头,生怕自己看到鸡腿儿便想吐。
她知道,阿丑一定是被自己屋子里的熏香吸引过来的。他人虽然长得丑,可鼻子异常地敏感,对各种香气都喜欢。
一件衣服熏完,小七将衣服叠放整齐,放在一边。又拿出了另外一条裙子铺在了熏笼上。
“吱呀!”一声,武妈妈推门走了进来。小七连忙起身行礼,“见过武妈妈,妈妈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武妈妈笑容可掬地冲着小七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你不必多礼,姑娘那边在练舞,不想有人打扰。我便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