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将小七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接着又是从头到脚…来来回回打量了四五遍。末了,嫌弃的撇撇嘴。
那意思很明显: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拿什么跟我斗,还是趁早哪凉快哪呆着吧。
不待小七有反应,蝶舞便将头扭开,晃动着水蛇腰,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转身离开。
哟,这是被嫌弃了?!
小七玩味地扫了蝶舞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
“人都进屋了,有什么好看的?”兰惠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兀自发呆的小七,压低声音说道。
见小七扭头看过来,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瞧你那没出息样儿!一点小事就把你吓到了!
小七摸摸鼻子,懒得解释。提起兰惠递过来的半桶水,开始洗漱。
…
肖姑姑也就是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身形消瘦却匀称。眼睛深陷,薄唇紧抿,看起来十分严厉的样子。
她是整个平西谷内的总管事,也教习小七她们骑射和一些拳脚功夫。
身穿银灰色短打的肖姑姑双手背后,脊背挺直地站在演武场中央。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像是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又像是将一切尽收眼底。
蝶舞顶着半湿不干的头发,快速跑过来。看着鸦雀无声的练武场,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