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
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
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忙:
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牧歌自我陶醉地诵读完以前烂熟于心的《木兰辞》。可是她没注意到凤栖梧早已郁结在赤眸中的烈火。当她注意到时一切都晚了,果然报复的不是时候啊。
凤栖梧把牧歌拎到自己跟前,一脸阴气逼人地笑着说:“没想到王妃还是个才女啊!这篇佳作本王真是闻所未闻啊,真是稀罕了,为了发扬我风岩溪国的文化就请王妃做点牺牲吧!”
牧歌以为凤栖梧动真格的,吓得闭了眼,“牺…牲?什么牺牲?凤栖梧饶命吧,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说你的坏话,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凤栖梧怒气全无,倒是几分笑意,“你以为是牺牲你的小命吗?本王早就说过要留着你慢慢玩!贪生怕死的女人!本王真是厌极了了你!快到一边去,让侍女拿来笔墨纸砚,我要你用我国的文字把你刚才诵读的那篇文字一字不漏写下来,本王要让全国传诵这篇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