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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看着凤栖梧,嘴里轻声嘟囔着“喂,你真是个冷血的下半身动物。真怀疑你是不是人?”

凤栖梧不知所云,赤眸里第一次有了好奇的色彩“女人,下半身动物?这个词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解释!”

牧歌心里咯噔一声,轻声嘟囔他居然听到了,好吧,得罪这男人还少么?不差这一次了,她愤愤地说:“这还用解释么?你不在乎我的感受就想霸王硬上弓,不是下半身的动物是什么?不对,我应该更恶毒点,说你是禽兽都不过分。”

凤栖梧觉得十分可笑,在着地的一瞬间轻啄了一下牧歌娇艳欲滴的樱唇,赤眸微波泛起“女人,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夫君,我想怎样你都要乖乖顺从。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也要赶快变成下半身的动物,否则我的愤怒你无法承受!”

这男人说话是什么鬼逻辑啊,和一个古人讲话就是这么费劲。牧歌像凤栖梧投去鄙视的目光,挣脱开凤栖梧搀扶,一瘸一拐像新房走去,边走边大骂:“万恶的古代,什么狗屁三从四德啊,女人就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男人就可以寻花问柳,名正言顺养一窝女人,狗屁理论!凤栖梧,我看不上你,我要的你给不了我。你如果哪天良心发现就放过我吧。求你了…”最后那三个字牧歌只是在心里默念着。

凤栖梧愣在原地,看着这个固执的有些大逆不道的女人走在前面颤颤巍巍。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古怪,就像一个谜,她的想法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好奇心让他更想了解她更多。

就在牧歌准备推门进新房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房内窜出来和她面对面向冲撞。牧歌吓得尖叫出声,就在要跌倒的瞬间凤栖梧拦腰抱住了她。

凤栖梧把牧歌抱坐在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就立马朝着那黑影逃遁的方向追去。

牧歌跌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刚才真的好险啊。回想刚才见到的那个黑影,那个人蒙了面,可是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在哪里见过呢?想了好久都没想到,牧歌才发觉这大理石可真比千年玄冰还冷啊,扶着旁边的镂空芙蓉栏杆颠颠撞撞走进了新房内。

平时就让青儿每晚点了灯火,今天怎么一片漆黑,刚才那个黑衣蒙面人进了这里是想干什么?

牧歌点亮灯火发现青儿昏睡在红地毯上,一遍遍想叫醒青儿,就是叫不醒她。牧歌行动不方便,只能坐等凤栖梧派人来了。旁边的金丝珐琅大梳妆台上似乎被人动了手脚,有点脏乱,牧歌走近一看,发现上面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第二十三章

牧歌本想先在房间里找些上次没用完的药敷一下伤口,缓解一下疼痛,可是实在好奇信上写了些什么。先看看信上说了什么吧。

只见信上用娟秀的毛笔字写了几行字,要命的是牧歌不认得这个时代的文字,看了也白看。她把那封信藏在了金镶玉式的首饰盒里。找来干净的衣裳和草药,换洗干净之后,就听见来人的脚步声。

这时凤栖梧已经带着管家和家丁来到了新房,黄芪跟随其后,以为牧歌被贼人所伤,看到她好好地坐在檀木椅上,便松了一口气。看到躺在地上的青儿就连忙开始救治。如牧歌所想,青儿一切安好,只是被迷药迷昏了,毫无大碍。这贼人既然留书于此就有事相协绝不会伤人性命。

黄芪只是用银针扎了青儿的几个穴位,她就醒过来了。牧歌在青儿旁边本想问些情况,凤栖梧就先命令管家把青儿带走了,似乎有意想隐瞒些什么。难道那个黑衣蒙面人落网了?

凤栖梧命令所有人都退下。新房内只留下他与牧歌两人。

牧歌试探地问他“那黑衣人抓住了吗?你不要伤害青儿,她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刚才你进屋里可发现什么不对?”说着凤栖梧执意抱起牧歌就向香木雕花大床走去。

牧歌目光游离看向窗外,含糊地答道:“什么都没有,没有…”

“哦?真的什么都没有?欺骗本王是要不得好死的!”凤栖梧怀疑地问,却没有逼问威胁的意思,像是在故意吓唬她。牧歌只是低着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女人所有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很好猜透,凤栖梧似乎什么都明白,却不主动去问,他想牧歌主动向他倾诉亦或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鹰眸,根本不需要这女人的解释。

他把牧歌抱坐在床上,伸手就要扯她的裤子。牧歌厌恶极了他,什么万民爱戴的王爷分明就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大色狼,一刻不忘逮着机会欺负她。

牧歌吓得蜷起腿来,不想让他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