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想必是日夜哭喊，她的嗓子已经坏死了，不能说话了。这本不会伤及她的性命，只是心里郁结心如死灰，她已没有了活下去的意愿，存心想快点结束生命。恐怕没人能就得了她了。恕我无能为力。”看着一个生命垂危，却无能为力，黄芪的眉头都紧拧在一起。

牧歌突然想到自己和凤栖梧的新婚夜就曾听到一个女人幽怨的哭泣和咒骂声，好像就是从别院这个方向传来的。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看得出黄芪医者仁心却束手无策的无奈，她很想做点什么抚平黄芪紧皱的眉头。

凤栖梧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命令管家道；“她想死我就赶快成全了她，把她给我拖到后山喂狗。今天这件事谁也不能说出去半句，除非你们不想活了！”

黄芪拦住了孙管家要抬走地上的女人“王爷，不可啊，她还未死怎能这么做呢？我虽无法救活她，不代表别人不能救治她呀。我师姐，她一定有办法救人…”

“黄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逆我的意思！本王待你不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凤栖梧对黄芪的话充耳不闻，示意孙管家先把黄芪带走，然后把那女人丢到后山。

牧歌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这个暴君为所欲为，她做不到。凤栖梧就仗着自己的权势恣意妄为，牧歌气极，冲向凤栖梧，凤栖梧没有防备，被牧歌狠狠掴了一掌，怒气冲冲瞪着凤栖梧“是王爷就了不起吗？你的心是刀子做的还是冰块做的，她都要死了，你犯得着这么残忍吗？”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眼，堂堂风岩溪国英勇无敌的王爷被王妃掌掴，传出去明天定是满城风雨。

凤栖梧第一次被掌掴，本就赤红得眸子因愤怒而鲜红如血。杀气腾腾看着眼前这个又爱又恨又愚蠢的小女人居然胆大包天教训自己。她犯了大忌，凤栖梧杀心已起，双手扼住她的喉咙“女人！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进了王府就应该知道什么是顺从！”

这个暴君喜怒无常，这次不会真的要杀了自己吧！牧歌因害怕手紧紧拽着衣裙，一副受伤的表情难过的表情。凤栖梧用了很大的力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像只要渴死的鱼。

第十八章

凤栖梧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扼住喉咙的小女人眼睛里早已是波光粼粼，一滴泪顺着面颊滴落在凤栖梧冰冷的手背上，也温热了他的心。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纵横沙场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只会因为一个难以消灭的敌人而寝食难安。要说女人王府有的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易就因为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的眼泪而心软。自从那日芙蓉浦一别，他就难以忘怀，感觉这个女人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丢失了很久，失而复得的欢喜。

凤栖梧立刻打消了这些儿女情长的念头，他把一切归结为自己对的渴望，这个女人只是美貌，过一阵子就没有了兴致。

愤怒也是稍纵即逝，他松开了手。

“我远不知王妃这么爱多管闲事，好啊，我可以放了这女人，可是王妃必须代替她受过。管家，这别院以后就是王妃的了，让她好好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把那个老女人交给黄芪，派人看好了。”凤栖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院，只留牧歌一人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别院的台阶上。没被凤栖梧掐死牧歌深深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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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以前是喜欢旅行的人在这破旧的别院，她的适应能力倒是不在话下。在野外的生活惯了，即使条件简陋也能活下去。

夜色，悄然降临，把这个别院笼罩在黑暗里。牧歌习惯了在安静的地方睡觉。幸好今晚风平浪静，别院没有可怕的风声。只是静静的，没有让牧歌感到恐怖。

牧歌用磨石升起了火，在院子里找到一些能吃的野菜，将就着过活。吃过后，把别院的一间破屋收拾了一下，今天晚上就准备在这里睡着。在收拾破屋角落的时候，发现一个篮子里全是名贵的糕点，还是新鲜的，牧歌一阵兴奋。可是又觉得不对，凤栖梧是不可能送这么好的糕点给那个奄奄一息的老女人吃的，莫非有人在照顾她吗？那个女人是做了什么试让凤栖梧那么深恶痛绝？事情原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也许自己不该这么意气用事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也许她真不是什么善类。那个凤栖梧似乎没有那么坏，牧歌这样想着随即有甩甩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昨晚承欢在凤栖梧身下已是精疲力竭今天又这样折腾，实在太累了，牧歌躺在篝火边，眼皮马上就开始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