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斯科奇捂着太阳穴,眉毛扭曲在一起地说:“这该死的伏特加,让我的头痛死了,一会儿我的咖啡得加上三倍的浓缩才行。”
“当然,如你所愿。”眼看着小斯科奇有些摇晃,闻恩伸出手,有力的手臂扶着他。
“,老兄,你去健身了吗?“
小斯科奇被闻恩这个力度震惊了一下,在他那颗被尼古丁,酒精以及某些不可说药物的侵蚀的,光滑的大脑所储存的记忆里,他记得他老哥可没那么强有力。尽管他和他老哥都是alpha。
“我是有这个想法。“闻恩说:”因为我可不想人到中年阳//痿。“
“那不是问题,老兄,我认识个人,他能提供一种药,可以让你长久。“小斯科奇说。
“是啊,那不是问题。“闻恩回应道。小斯科奇的滥用药物传闻,闻恩有所耳闻。
“老兄,听我说,还记得那个oga吗,我吃了这个药后……“一说到这个,小斯科奇就像是泄洪的喝水那样叨叨个没完,闻恩甚至都插不上嘴,只能被迫听着小斯科奇说了一段又一段的他和不知道哪个oga的生活故事。
……不是,这真的有点烦人了,在他们前面装作工作人员带路的黛拉继续面无表情,天知道她有多想拿酒塞子塞住小斯科奇的嘴。
好在很快他们又走回电梯前,尽管小斯科奇没有闭嘴的意思,但等到了174层,闻恩有的是方法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