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温热的体温从背后传来,闻恩推了一下alpha的手臂,说道:“你是烘干机吗?怎么这么热?”
“对,我是烘干机。”罗密欧不知道第几次凑到闻恩耳边低语:“看到你/湿/湿/的,我来帮你烘干一下。”
“神经病啊。”闻恩一巴掌拍开罗密欧那只不老实的左手。
“我是认真的。”罗密欧说道。
那只不老实的左手又一次缠上闻恩的肩膀,闻恩想要抗议,却突然感觉到/后/颈/的/腺/体一阵/湿/润,“什么?”闻恩惊呼道。
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来了,他感觉到beta的/腺/体/一阵难忍的刺痛,似乎有两个和匕首一样尖锐的玩意划破了他的腺体,无情地刺进去,偏偏他还不能挣扎得太过用力,因为这会让他受伤,他知道,无论他怎么抵抗,身后的alpha都不会松口。
柠檬混合着椰子的信息素,就这样被注入了闻恩的血液里,闻恩就像是失足落入了一个装满果味鸡尾酒的高脚杯里,他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呼吸,却怎么也做不到。
“够了没有。”闻恩咬牙切齿地说:“你疯了吗?你这样做,明天我要怎么去上班?”
一想到明天要顶着一身alpha的信息素去见同事,闻恩真觉得丢脸死了,这辈子都不能在同事面前抬头做人了。
然而alpha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
“……”
闻恩面无表情,心里想,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