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闻恩很干脆地说。
罗密欧抿着嘴,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
“咚咚咚。”忽然有人敲门。
“嗨。”
小里站在门前,他看了罗密欧一眼,眼神又快速的挪开,移到闻恩脸上,在闻恩的颈处的蚊子伤口那里停留了几秒钟,又神情微妙地低下头。
他就知道,他们两个占厕所占了那么久,肯定没有好事。
“我可以用一下厕所吗?”小里要憋死了。贝拉说她这两天都是去楼下的二手书店上厕所,但是明明走两步就到的厕所,小里可不想花五分钟下楼。
“请便。”闻恩站起来,走了出去,罗密欧也跟在他身后走出厕所。
巴掌大的屋子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不是这样的,直到罗密欧在闻恩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闻恩直接叫他:“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
罗密欧如他所愿,不说话了,他直接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坐地上生闷气。
小里,贝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opps……
与发/情/期的那种撕裂了灵魂与欲望的压抑不同,此时的气氛更像是一种尴尬,微妙的尴尬。
贝拉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只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小女孩,对这场抓马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翻开课本和笔记本进行不那么专注的学习。
“我来教你这个知识点。”小里也不想加入这场无声的纷争,尽管他早早辍学出门打工养家,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