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结束,店员忽然扯着嗓子痛苦地嚎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店员的眼睛里流出惊恐的泪水,他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一把水果刀穿过他的手直直钉在柜台的桌子上,红色的血液从骨肉和刀面的连接处渗出,像柜台之外缓慢爬行。
那把从小里家带出来的水果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闻恩的腰间来到店员的手掌中心。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废话的。”闻恩的手握着刀柄,用力向前压。
“痛痛痛,轻点,轻点!”店员大叫道。
他的声音引起了周围那些神志不清的/瘾/君/子的注意,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红色的血像一个按钮,触发了某种开关,有一些精神恍惚的人看到血后,竟然发出了咯咯的怪笑,唯独一个年轻但憔悴的人双手掩面低声哭泣。
“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诉求。”闻恩低声说:“一组发情期抑制剂,两管肾上腺素,一瓶抗生素,以及一瓶蛋白质营养液。”
“你,能,做,到,吗?”闻恩一字一句,用陈述的,没有感情只有威胁的语气说。
“噢,当、当然,先生。”店员的语气都变得恭敬起来,店员拿另一只手擦掉额头因剧烈疼痛冒出来的冷汗,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还差oga抑制剂,对。抑制剂,先生,能不能……您知道的,让这把刀离开我的手?”
闻恩拔出刀。金属抽离肌肉的那一瞬间,店员差点惨叫出来,可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在一群精神有问题的疯子面前失态,他喘几口气,说道:“请在这里等一等,我去后台仓库,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