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一字眉,确认他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她把小猫放在肩膀上,打开卫生间的窗户,正好看到对楼的邻居老太太端着一杯热咖啡,神色疑惑地看着她。
克莱尔对着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灵活地从窗户爬了下去。
窗户之下是一条小街道,一辆有些年头的黑色面包车正好停在楼下,克莱尔的脚刚刚踏上地面,黑车的车门一下子打开,黛拉站在车门口招呼克莱尔,叫她赶快上来。
克莱尔没有犹豫,三步两步就像泥鳅入洞,带着猫灵巧钻进车里,在她进到车里的那一刻,车门没有一丝犹豫关上,紧接着坐在主驾驶位的rv油门一踩,带着这辆黑车很快消失在这个街区。
事情比闻恩想象得更复杂。
首先是这个烦人的信息素。
要知道,发/情|期的alpha和oga们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香氛品牌集合店,客人刚刚一只脚踏入商场的大门,还没看清告示牌应该怎么走,就被这混合型香氛气息熏得头晕眼花。
问题是,闻恩他们现在可不在商场这种,只有消费主义不危害生命健康的地方。
信息素也不是对非鼻炎人士无害的香氛,而是致命的味道。
此时,小里,闻恩和罗密欧三个人挤在一间极为狭小的房间里。
这原本是码头清洁工放清洁用品的地方,闻恩的头顶上的挂钩里还挂着几块放了二十多年的又霉又臭的抹布。
他还在这个房间里找到好几件尘封在包装袋里二十多年的清洁工工作服,闻恩拆开包装袋,不仅发现这些工作服保存完好,并且这些衣服都是有帽子的连体服,能把后颈的腺体很包裹以此来隔绝一部分信息素的散出。
于是闻恩当机立断,让罗密欧和小里赶紧换上这个工作服。
按理说,alpha和oga换衣服的时候,最好要互相隔绝,尤其是发/情/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