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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鼠游戏 吉森斯 1092 字 10个月前

彼得毫不在意车内的人的呼吸道安全,从外套内衬的口袋拿出烟盒,捏着一根烟放嘴里,秋月的神色依然冷淡,可他伺候彼得的动作却是极为熟练。

秋月拿起一个打火机,压下点燃的开关,火烛燃起,火烛尖端那一抹红色点燃烟头,很快化成阵阵白烟。

彼得吸了一口白烟,吐在秋月的脸上,秋月的神情不为所动,就像是彼得从未做过这些事情。

有点意思。

彼得笑了一下,“你是我最喜欢的手下,秋月。”

“谢谢。”秋月偏过头,看着他。

“你最令我喜欢的一点,就是你不会耍小聪明。”彼得说。

“多谢夸奖。”秋月的嘴角扯了一下。

很快,车停了下来。秋月先下车,他站在车门旁边,紧握车门把手,等待彼得走下车,而另一个手下从前座下来,走到后备箱,拿出一个大提琴箱子。

彼得刚想要接过箱子,忽然觉得脸颊一阵剧痛,那痛感强烈到好像有人拿着手术刀一点一点把他的脸皮和血肉剥离开来,疼得彼得难以呼吸。

“还有一个东西。”

彼得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脸颊基本上被金属面具覆盖,一切都是因为一场火灾,他的面部三级烧伤,血肉模糊,医生迫不得已只能给他按上特质的医用金属面具,保护他仅剩的五官。

彼得阴沉沉的说:“我的‘前//戏’呢?”

手下和秋月对视一眼,秋月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药,不要误会,这只是普通的止疼药,彼得喜欢称呼止痛药为/前/戏,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本来就有很多恶心的怪癖趣味,二是只有止疼药才能给他这种从/肉/体到灵魂都是满面疮疤的人一点愉悦的安慰。

吞下那颗药,彼得仰起头,活动了一下四肢,胳膊和颈椎的关节咯咯作响,就像是刚刚上了润滑油的机器。疼痛消失,彼得看起来也精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