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上都是淤青和干涸的深红色血渍,已经没有当初那副文艺电影男主那样干净忧郁,俊美精致的样子。
“秋月,该你上场了。”彼得拿出对讲机,放在嘴边说道。
“收到。”
秋月回应完,把对讲机丢到一旁。
他拿起一个注射器,注射器里的蓝色的药剂是性激素抑制剂,通常用于发情期的oga。
他没有丝毫犹豫,把注射器对着自己后颈处的oga 腺体,按下开关,蓝色的药剂被注入到体内。
事实上,秋月离他的fq期还有很远的时间,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在接下来做另一件事的时候,不会被牵连。
他把注射器丢进垃圾桶,又拿出一个金属制成的护颈,带好,扣动开关,金属护颈立马紧紧贴合住他的脖颈,尤其是他的后颈处的oga 腺体。
最后,他戴上了一个透明的面具,这个面具能够帮助他过滤其他alpha 或者oga 的fq期的信息素,以免给他的身体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最后,他拿出另一个新的注射器,这个新的注射器内装满了一种红色的药剂,就像是血,仔细一看,却比流经动脉的鲜血更为鲜亮。
这让这个红色的药剂透着一种诡异的红光。
秋月离开这里,走到了另一间房间,这间房间,与其说是房间,更像是地窖,这里昏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如果秋月此时摘下面具,他还能嗅到混合着金属味和排泄物的味道的空气之中,还夹杂有一股似有似无oga 信息素的味道。
很快,秋月在地窖的角落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一个oga 。
这个oga 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是被鞭打的伤痕,血液从伤口里渗透出来,黏在衣服上。他的衣服像一块抹布,破破烂烂黏黏糊糊。
这个oga是之前在肉铺下面的地下娱乐场工作的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