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舅舅,要喊也是喊你伯父。”秦怿一时也觉得好笑,他和江恒竟能默契地在对方的一步之遥,守着对方十几年,按他们现在二十七岁的年龄来看,十几年,已经是小半辈子了。
“哦对对,是伯父。”米亚用单根筷子戳起个三文鱼串,正准备往嘴里送,一时又像想到了什么,忽地出声道,“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你俩,你俩看不出对方喜欢自己吗?都快奔三了才挑明关系啊?江恒,不是我说你,怿从小到大就挺受人欢迎的,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这么喜欢还不赶紧把人牢牢拴起来!”话说得急,筷子尖没注意对着江恒指指点点,被云野一把压下手腕,米亚赶忙乖乖地把三文鱼串递到云野手里。
闻声,江恒叹了口气,用余光扫过秦怿,“就是因为他身边的人多,可以有更多的……”
未落的话音被秦怿眼疾手快塞的一大口芝士焗蟹煲堵住,秦怿愤愤道,“你够了啊!”
江恒没急着嚼满嘴的焗蟹煲,顶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直勾勾地盯着秦怿,赌气似的。表情也渐渐耷拉下来,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秦怿霎时心一揪,赶忙放下筷子,双手捧上江恒的脸颊,讨好地揉了揉,语气放软,“我只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都说好多次了,你怎么还……”
话还没说完,江恒的眉眼便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一副得逞后的坏样。
秦怿顿时表情骤变,倒吸了口正要动手,就被江恒眼疾手快地搂进怀里,顺毛似的抚着他的背,“听到啦听到啦,错了嘛错了嘛。”
这招江恒屡试不爽,秦怿也会百分之百中计。
“猝不及防的一口狗粮啊。”云野饶有兴致地调侃。
“我草!有没有人关心下单身狗的健康啊!米亚你快别说了!这顿可是自助餐,我是要放开肚皮吃的!都没吃几口,都被这俩人喂饱了!”陈一鸣故作崩溃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