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眼里的笑意更深。他喜欢看见江恒的情绪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忍到极点,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么兴奋啊……”秦怿恶劣地掰过江恒的下颏,膝盖作恶不停,见江恒的气息更乱,他一字一顿,“……江领袖?”
在某些特殊场合,敬语就如同催化剂,疯狂加速理智的崩解。
江恒忍无可忍地将犬齿嵌入他的唇瓣,发泄地啃咬像在惩罚他的作恶多端。江恒握住他的脖颈,时不时收紧五指,让他那游刃有余的神情黯然失色。
脖颈被捏住,嘴唇被堵死,秦怿被时有时无的窒息感操控,他只得乖乖跟随着江恒的节奏,靠剧烈的吻拼命汲取那零星的氧气。
身体的支点就要被夺走,秦怿整个人飘飘然地后仰,意识抽离的瞬间,他的余光倏然瞥见被江恒匆匆放置在旁的玫瑰花束,顿时一激灵,他在心中哑然失笑。
自从确认关系后,分明天天形影不离的,但他和江恒就像两块磁极相反的磁铁,仅仅是对上眼,便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来。
来接江恒下班并专门买了束花只是表象,而此行的真正目的,差点又要因失控而毁于一旦。
就在江恒的手即将探入他的短裤时,秦怿当机立断扣住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制止住他还要往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