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轻轻牵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声音带着绝对的安稳,“不怕了,我在。”
今时不同往日。秦怿做了个深呼吸,坚定地点了点头,用力回扣住江恒的手。发抖的指尖终不再冰冷。
“周秉正!上述罪证确凿,无可辩驳!你,还有什么话说?!”王善的声音恰时响起,一如法槌敲击底座,斩钉截铁。
秦怿闻声,抬眼看向周秉正背后的大屏幕,上面详细罗列出他的所有罪证——
勾结科技城开发商,非法操纵领袖选票。
伙同公会会长李真,滥用变色龙战机性能,蓄意延误支援,谋杀哨兵江雄,构陷向导秦怿。
纵容污染排放,致使生态崩坏、变种体肆虐。
非法提取变种源,研制反人道药物安神剂、结合分离剂等药剂,推行“黑暗哨兵”计划,以哨兵江恒为试验品。
……
条条罪状环环相扣,涉及到的人和事被一条条射线相连,黑色的文字仿佛浸透了受害者的鲜血,在冰冷的屏幕上灼灼燃烧。
周秉正自被押进审讯室便死寂般沉默,只是直视着面前滔滔不绝念着所有罪证的王善,偶尔听见江恒和秦怿的名字,便会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像听见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王善不悦地拍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周秉正,请回答我的问题!”
周秉正抬眼,目光越过王善的脸,那死灰般的面部肌肉怪异地抽动了下,扯出个扭曲的、怨毒至极的笑容,目光越过王善,直直射向秦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