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许诺也跟着笑了,“不知道秦向导在说什么。”

许诺的身体忽然一颤,随即,那惊惶竟扭曲成一个极端病态、充满挑衅的笑容,“秦向导,我,真,的,听,不,懂,呢!”

如同疯子举起上了膛的枪,左一枪右一枪地打在面前。

秦怿眉毛一拧,猛地发力,几乎是拖着许诺冲进甬道。他凭借记忆在虚空中划出密码弧线,周围顿时响起咔咔咔的机械声,一扇重工大门瞬间浮现在眼前。

秦怿倏然掰过许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那双幽绿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疯狂震颤,像深不见底的、会把人吸进去的泥潭。

秦怿蹙了蹙眉,将许诺的脸狠狠转向大门上方的监控仪,霎时一束红光撕裂黑暗,精准锁定许诺的瞳孔。

嘀——

重工大门隆隆作响,缓缓向两侧滑开。恰时,后方齐刷刷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事情即将曝光。秦怿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房顶的长条灯接二连三亮起,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秦怿一时瞳孔骤缩。哪有什么违规实验室,只见领袖起居室里扫地机器人正哗啦哗啦地辛勤工作,玻璃鱼缸里的金鱼悠悠哉哉地吐着泡泡,长达两米的大床上堆着周秉正急匆匆换下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