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江恒,你,真,的,很,讨,厌。”秦怿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应道。
【宝贝晚安。】
话音刚落,对方便从他的精神图景里离开了。
秦怿盯着睡裤上的水渍,油然而生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他偏过头啐了声。
下一秒,秦怿从床上弹射而起,一个箭步走到房间门,轻手轻脚打开了房门,一溜烟地跑进了浴室。
“真是疯了……”
“混账东西……”
谩骂声被止不住的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花洒里的水声渐大,打湿了秦怿的发尾。
半晌,秦怿脱力地靠在大理石瓷砖上,半张着嘴喘着粗气。他垂眼看向手心里的粘稠,转过身,打开水龙头,和着沐浴露冲了干净。
他撑在洗漱台上,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胸腔不规律地起起伏伏,眼尾、耳尖、脖颈都泛着湿漉漉的红,半湿的发尾杂乱无章地搭在肩上,狼狈不堪。
秦怿讪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在江恒面前闹着出,至少还是面对面盯着人家的脸,这回只是听见他的声音都能搞成这样。
阿嚏。秦怿忽地感觉一哆嗦,浴室里的热气渐渐消散,一时冷热交替,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