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没有答应,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情况不对。江恒凝神屏息,渐渐放缓脚步,俯低身子,握紧枪托,摆出一副迎战姿势,炯炯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迷雾,却仍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眼前忽地掀起一阵风,白雾如轻薄的纱布随风飘动,一道黑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江恒眉头一蹙,利落地给枪支上了膛,步伐愈发谨慎,一步一步逼近那道黑影。
像是踏入仙境,每走一步,腾腾雾气便会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不知是雪层松软,还是因为会同步变动的雾气模糊了视线,江恒整个人变得飘飘然。
江恒用力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眨眼的瞬间,那道黑影的距离与他突然仅剩一步之遥,他刚举起枪支准备瞄准,却被眼前的景象唬得险些将冲锋枪摔在地上。
黑影被雾气笼罩重重包围,但那精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匀称好看的背肌,是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江恒瞬间像被下了蛊,愣愣地垂下手臂,放下枪,就听见哗啦一声,那道黑影撑住岸边的大理石地砖,霎时破水而出,像只优雅的人鱼。
黑影徐徐转过身,挥开眼前的雾气,慢慢朝他走近,一字一句道,“怎么不过来抱我?”
江恒用余光打量四周,雪山高于的景象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他和秦怿的家。
秦怿正从恒温泳池中走出,松松垮垮地披着条材质半透的浴袍,腾腾水汽将浴袍打得微湿,露出脖颈、前胸、腹肌、大腿上若隐若现的咬痕。被浸湿的发丝随意搭在肩上,不堪重负的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缓缓坠落,像一颗颗石头掉入湖心,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江恒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下一秒,秦怿的脸霎时近在咫尺,他微微仰起头,嘴唇动了动,离江恒的嘴唇仅有一寸,却是将吻未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