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外受惊的动物归巢,江恒在他的颈窝里蹭了又蹭。
“怎么了?”秦怿感觉到江恒的情绪不对,便把火势调小,手里的锅铲也搁在一旁,他抬手抚上江恒的后颈,安抚似的捏了捏。
“没有。”江恒的声音闷闷的。
秦怿悄然叹了口气,江恒这人就是爱把事情闷在心里,逞英雄似的,总觉得坦言是在示弱,显得他不可靠,从他嘴里挺难撬出点真心话。
秦怿没多言,调动起精神触手正准备往江恒的精神图景探去,手腕便被一把钳制,江恒双手拢住秦怿的手,用不易挣脱的姿势将他囚禁在怀,“没事的,让我抱会就好。”
秦怿张了张嘴,刚想说不要对我隐瞒,但转念一想,江恒既然说了没有,再穷追不舍地逼问,似乎是在质疑和不信任他,便打消了追问的念头。
他随即换上了轻松的语气,朝江恒打趣道,“怎么,好学生被老师训话了?是不是说你不好好控制运动量?”
话音刚落,耳垂便涌来源源不断的酥麻感,秦怿情不自禁发出几声闷哼。像是某种信号,上衣衣摆被身后的人撩开,带着茧子的手粗粝地摸过他的腹肌,刮得他浑身一抖,重心不稳似的,秦怿直直地往江恒怀里倒去。
像是得到了认可,江恒的手便不老实地继续下滑,探进了秦怿的棉裤。
浑身霎时像电流通过,秦怿赶忙按住江恒的手腕,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节奏,秦怿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喉间逸出,“别这样……牛排还在锅里……江恒……江恒……江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