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凝神看了许久, 这处伤口的来源他心知肚明, 每次都说要轻一点的,但总像丢了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毕竟秦怿是他情绪的理智, 也是他失控的根源。

江恒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散落在秦怿脸上的头发, 在他脸颊上落下个触感很轻又郑重的吻。

两人的距离很近,江恒嗅到秦怿身上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山茶花沐浴露香气,烘烤过的被单带着阳光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好闻且令人安心的体香,全然混作一团,惹得人心痒。

秦怿睡觉很闹腾, 无论睡前如何给他盖好被子, 翻来覆去几回合,便会乱作一团。被子有时会横搭在身上,整个人只得被迫可怜地蜷起,又或者冒出一只被冻得冰凉的胳膊或腿,都是常有的事。

此时的开衫睡衣不知何时被秦怿扯开了一颗纽扣,领口大敞, 露出一小节皙白的脖颈。几块泛红的吻痕遍布,醒目扎眼,不断刺激着江恒的感官,他的喉结情不自禁地滚了滚。

江恒盯着秦怿喉结上的那抹红痕,鬼使神差地再度俯身,伸出舌尖贪恋地舔了舔,直到秦怿发出了几声被扰清梦的闷哼,江恒才依依不舍地在他额头留下个吻,随即轻声道,“我走了,好好睡。”

给秦怿备好的早餐放在餐桌,启动了恒温保鲜模式,一切就绪,江恒唤来机械小狗,嘱咐它照顾好秦怿。

“十一点前别喊他起床,要是十二点他还不见醒,就喊他起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睡,可别饿出低血糖了。”

“今天又降温了,体感温度才5c,他起床了记得给他披件大衣,我知道家里开了暖气,但昨天……呃反正别让他着凉。”

“冰箱里有杯冰美式,但还是先跟他说喝桌上的热拿铁,要是他坚持要喝冰的再给他拿,不过前提是他已经吃了东西垫肚子。”

“下午茶和晚餐我备好食材了,你按时按顺序烹饪就好。我今天要回塔里,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不用备我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