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够执着的。你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秦怿抬手将烟头戳进灭烟沙,轻哼道。
江恒便划向接听键,刚张嘴说了句,“老师,新年快乐。”
对方便急匆匆地问道,“去哪里了江恒?明天来办公室找我一趟。”
“准备睡了,好的老师。”
“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结合分离剂没适应好吗?”
“……没有,刚刚去夜跑了会……”江恒不自然地蹭了蹭鼻尖。
秦怿枕在江恒肩上听他们的对话,话音刚落,嘴角便不怀好意地勾起,他抬眼瞥见江恒耳尖上泛起的红,便用舌尖去勾那抹红,红以耳尖为中心点,渐渐蔓延至脸颊又到脖颈。
江恒拧紧眉头,用力按住秦怿就要作恶的手,用尽所有毅力朝他摇了摇头。
周秉正的轻笑恰时从电话里传来,“什么时候还喜欢上夜跑了?注意控制运动量啊。”
江恒感觉额前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他努力控制声音应道,“好的老师,明天见。”
对方不多言,嗯了声便挂断电话。
身体霎时腾空,秦怿被抱起压在床板上,江恒落下的吻带着恼羞成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