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见他没有顺从的意思,识相地收起那摇得飞快的尾巴,讨好地挠了挠他的手心,“好好好。”但又舍不得见好就收似的,往秦怿的方向凑近了些许,近乎贴着他的耳尖道,“那现在可以吗?”

秦怿被突如其来的热气撩得脊背紧绷,还是梗着脖子呛道,“得寸进尺。”

秦怿不出言拒绝,那就是默认的意思,这是江恒多年总结出来的,便又喊了声老公。

“……”秦怿忍无可忍,用力掰过他的脸,重重吻了上去,直接堵住那一不留神就开始胡言乱语的嘴。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分开时,车子已在即将抵达超市的最后一盏红绿灯前停下。

江恒抬手抹去秦怿嘴上的那道涎水,被他乘胜追击咬了口指尖,愤愤道,“哼,还好开了自动驾驶。”

“老公最棒。”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下车就不许喊了!”

车子在超市的停车点停稳,车锁恰时发出咔哒一声,秦怿侧过身准备开门,刚摆上推门的动作,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急促,似乎不说这声就亏了似的,“好的老公。”

“……”秦怿转过身,抬手往江恒脸上轻拍了一掌,得到对方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在手心留下了个吻。

超市里挤满了购置年货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江恒照例把秦怿护在内侧,秦怿便充当货架上的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