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秦怿的精神触手再次尝试潜入江恒的精神图景, 那股黑雾褪去混乱和嚣张,变得如纱网质地的静止黑布,蓝天白云芳草地的光影逐渐清晰可见,黑豹却仍狂躁不安地在图景里上蹿下跳。
黑布密不透风,像堵坚实有力的城墙,被成千上万的精神触手割裂又复原。
恰时城墙上的砖瓦剧烈抖动,像被强行闯入的精神触手激怒,那些无厘头的谣言接二连三闯荡而出。
【只有成为黑暗哨兵,才算是真正的强者。】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依赖他人的。】
……
江恒的眼神顿时空洞得如被浓雾笼罩,秦怿心下一惊,在那只想要钳制他脖颈的手伸过来的瞬间,右膝恶狠狠地命中江恒的大腿根,对方吃痛,重心不稳。
就在江恒要将他压制在床的瞬间,秦怿借助巧力,翻身坐上他的腰腹,将人按在床板上,双腿压在两侧,居高临下呵道,“安分点!”
杂乱的言语,动荡的黑雾,都随着秦怿的一声令下而停滞原地。
房间里的薄荷叶气息愈发浓郁,腰,背,脖颈上沁出薄汗,秦怿很凶地捏住江恒的两颊,以近乎在掠夺搜刮他肺腔空气的气势,压着他的嘴唇。
唇舌交缠,气息交织,江恒的眸色忽明忽暗,他努力辨认面前的人,那些乱七八糟话语仍在脑海肆无忌惮,企图扰乱他的思绪。
秦怿当机立断抬手钳住他的脖颈,用了蛮力,江恒一时脸颊涨红,谣言黑雾的气势渐弱,伴随着错乱的喘息,断断续续的音节从江恒的喉间溢出,“秦、秦……”
“……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