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的表情谈不上轻松,板着脸俯视秦怿,他比秦怿高出一截,那下三白在此刻愈发明显。
秦怿一激灵,莫名被怀疑,说出口的话没什么好气,“这阵子我天天跟你们待一起,哪有时间还给别人做疏导。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给你最多再给一鸣……”
只见面前那人的表情越变越放松,嘴唇抿作一条线,憋笑似的,最后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中计了。秦怿顿时脸一热,愤愤甩开他的手,“靠!不给别人做疏导是因为……因为我最近状态不好,等我好了我、我……”
见势,江恒赶忙牵过秦怿的手,挠着他的手心,也不躲开秦怿嗔怪地往他身上砸的巴掌,任由他闹。
“哟!腻歪死了!”陈一鸣的阴阳怪气从后方传来,秦怿未见着人但中指已比到他面前,被陈一鸣上前一步按下他的手指,“诶,公共场合,文明友爱啊。”
“滚。”秦怿应得干脆利落,抬腿就往陈一鸣小腿上踢,被对方敏捷一躲,“诶,踢不着踢不着!”
“还有一分钟,入座了入座了!会议结束吃饭啊,一个都不许说有事!”米亚大喇喇地勾过江恒的肩膀,空的那只手揽过陈一鸣,一齐往哨兵的区域走去。
衣角被云野扯了扯,“怿,我们也入座吧。吃饭让你俩坐一起。”
“跟谁坐都一样!”秦怿偏过头应声道。却不声不响地在两人要分开前,若有若无地挠了下江恒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