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悄然偏头看了江恒一眼,一时心乱如麻。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似乎让秦怿找到了当年之事的关键,但这其中存在的关键人物周秉正,对江恒来说意义可谓一般,秦怿不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公然在江恒面前提及此事。
他闷头吸了口冰美式,莫名觉得今日这杯咖啡格外的酸和苦。
从宿舍区到大型会议厅约有十五分钟的步行距离。
此言一出,两人各怀心事,一言不发并肩走了许久。
直到大型会议厅那扇重工大门映入眼帘,江恒才出言终结了这场沉默,“当年的事……”
话锋一出,秦怿抬手附上江恒的嘴唇,按住他接下来的话。
秦怿不想在毫无胜算时再次被反复折磨。
他轻声道,“要进会场了。”
江恒就着他的回答点了点头,也没急着挪步,像是早预料到此话的真实目的还未出现。
秦怿做了个深呼吸,手指忍不住攥紧西装外套一角,以诚恳得近乎是恳求的语气开了口,“再给我些时间好吗?”
手腕被人捏着移开了,秦怿僵直在原地,霎时心跳如鼓,与三年前等待江恒对自己的判决如出一辙。
三年前秦怿一败涂地,而如今。
秦怿看见江恒张了张嘴,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也想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