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倾身向前,一把扯过江恒的衣领,用吻封住他未说完的话。
烟瘾,烦闷,懊恼,自责,难耐不已。需要用更大的瘾来压制,来慰藉。
不过一瞬间的惊慌,脖颈便贴上一只手,熟稔地,轻柔地揉捏着他。
一开始的吻很浅,唇瓣轻蹭着唇瓣,对方安抚似的捏着自己的脖颈,秦怿像是受到纵容和鼓舞,越发使坏地咬过江恒的下唇和舌尖,直到吃痛的抽气声阵阵,直到口腔里蔓延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江恒却越贴越近,嘴唇被堵住说不出话,话音便在脑海中回荡。
【没事啊没事啊,不是你的错。】
【变种体都杀死了,会好的,都会好的。】
时间忽然变得粘稠,周围的景象定格在此时此刻,一切都变成电影里的慢镜头。唯有两道心跳声在耳畔拖出凝滞的闷响。
在缺氧濒死之际,秦怿松开了江恒。头一沉,靠在江恒肩头小喘着气,抚在背上的手上上下下地帮秦怿顺着气。
直到一声突兀的通讯铃声响起,秦怿才如梦初醒,不自然地蹭了蹭鼻尖,左顾右盼见周围都没人,便赶忙正襟危坐。
“阿恒你上哪去了?收队准备回去了!你见着秦怿了吗?给他传讯都不接的。”米亚的大嗓门从通讯仪传出,惹得秦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忍住呛他道,“以后说话声音小点,吵不吵。”
“江恒你没事怼我干啥!诶不对,秦怿你又吃炸药了?!你……”在米亚即将要化身机关枪,秦怿眼疾手快地把通讯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