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打量他。这人怪有意思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怎么一天天还在无差别地吃八百坛醋。
没忍住噗嗤了一声。就在江恒快变成河豚时,秦怿抽了张纸,抬手抹去江恒嘴角沾上的酱油渍,另一只手顺势揉了揉他的头,“做得很好。”
对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微不可察地往秦怿的方向凑近了些,兴致盎然地跟秦怿分享今日的训练。
饱足饭后,江恒收拾残余时,冷不丁地来了声,“时云进步真的很大,所有敌人都是自己杀的。”
秦怿不明所以江恒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是什么意思,停下吃蓝莓的动作,抬眼看向他。
“我没有带她上分。”江恒正经道,“到时候你回来参训了,我再带你上分。”铺垫了一大堆,终于说到正事。江恒松了一口气似的挠了挠头。
秦怿忍俊不禁,气氛到这了,也不想拂他的好意,轻笑应声道,“好啊。”
美好的一周犹如白驹过隙。
待到秦怿第三次听见闹钟发出震天响的噪音,才不情不愿地撑坐起身,关掉闹铃。
手机屏幕上8:47的数字醒目,秦怿一头扎进被窝里倒数三十秒,再起身时像重生般做了个深呼吸。
洗漱换衣服五分钟,宿舍区距离训练室步行七分钟,小跑的话不到五分钟。但无论怎么算,中间都塞不进十分钟去餐厅买早餐。
只得将就地往嘴里塞了几口压缩饼干,在噎死和饿死的之间,秦怿选择努力咽下去。
拽过风衣匆匆忙忙推开门,走廊人头攒动。
“早啊怿。”
“怿哥早啊。”
“怿听说你又进医院了?好点了吗?有空一起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