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足足睡了两天, 似乎才把精力养回来。
仍睡眼惺忪的,就习惯性地看向行军床的方向。
上面空无一人。
秦怿顿时心下一惊,条件反射坐直起身, 视线环绕整个房间, 见着行军床上的被子被叠成豆腐块, 连床单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江恒去参加训练了。
胡乱地抹了把脸, 秦怿情不自禁地有些脸热。习惯真是太可怕了, 被无微不至照顾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时见不着人, 心里竟然落空空的。
【早餐是抹茶碱水包和热拿铁,记得吃。】
床头柜的保温袋下压了张纸条, 秦怿摩挲着那字迹,江恒人如其字,板板正正的。似乎看见江恒起了个大早去餐厅排队买早餐,明明早晨的时间紧,仍要一笔一划留下字条,放置好保温袋, 一切就绪才匆匆忙忙离开。
拿铁还冒着腾腾热气, 碱水包烫而松软,一吞一咽,吃得秦怿心口发烫。这几天里,许是秦怿的精神力还未彻底恢复好,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当年之事,相处自然得好似已然冰释前嫌。
秦怿喝尽最后一口拿铁, 思绪万千。第一次发生结合热,江恒不眠不休地守着自己;这回舍身救他,天天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要是能一直这样卧床不起,江恒不就寸步不离了,也不用烦心懊恼当年之事。秦怿叹了口气,极端地遐想着。
秦怿抹掉嘴角残留的面包屑,门锁突然咔哒一声,抬眼看去,江恒提着大包小包撞开了门。
“训练这么早就结束了?!”秦怿吃惊。
“都快中午一点了。”江恒边答应着边走到秦怿跟前,自如地从保温袋里依次拿出滑蛋饭,酱油虾和炒时蔬,又将桌上的面包包装袋和咖啡杯收拾进垃圾袋,“按你的口味买的,不好吃我再去餐厅买。早餐好吃吗?”
最近睡得昼夜颠倒的,秦怿才惊觉又一觉睡到了饭点,“好吃,我刚吃完早餐你就回来了。诶?你还没吃饭吗?”见着摆在桌上的餐食餐具成双成对,秦怿出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