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好,你早些去休息吧。”
“嗯。”江恒应得很快,没多说什么,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点没拖泥带水。
距离门上锁已过去好几分钟。秦怿抱着腿坐在床上愣神盯着江恒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什么啊。走得也太干脆了吧。秦怿不爽。
虽然江恒真要留下来,自己心里也怪别扭的。但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声不响就走了吧!
这也想着,秦怿环视被江恒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连床单都铺得平平整整,像在掩饰在上面发生过的一片狼藉,后腰莫名地开始又酸又涨。
靠!这人爽完提了裤子就走是吧!
秦怿越想越气,拾起江恒垫在自己腰后的枕头就往门口砸去。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江恒稳稳当当抓住即将要砸到他脸上的枕头。
“怎么了?这个枕头垫得不舒服吗?我去给你换一个。”
秦怿愣在原地,“你、你这是?”
江恒推门至磁吸处固定,侧身把折叠床拎了进来,自如地在秦怿的病床旁支起,“听你的话准备休息了,我找值班护士要了张行军床。”
见秦怿仍一脸懵,江恒继续说道,“医院的床太小了,会挤到你的。”
不是。自己瞎闹一通,没想到江恒这阵仗是来陪床的。
秦怿闹了个大脸红,嗫嗫嚅嚅地装傻道,“你、你放着宿舍不住,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