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也不躲,侧目盯着江恒的手腕出神地看。即使变得坑坑洼洼他仍戴着,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如果重要为什么没保护好。如果不重要为什么又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脑袋好乱。

【江恒每次见周领袖回来状态都很怪,像是打了兴奋剂,做什么事都很亢奋,连出任务后也不去静音室了,精神状态稳定得恐怖。】

【你以为装出这副样子,就能抹掉你做过的事?】

江恒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胸口好闷。秦怿捏住江恒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条手链。江恒被停下了动作,视线同样落在了手链上,他倒抽了口冷气,话都显得踌躇,“这是……我……”

秦怿仰头贴上他的嘴唇。

明明就剩临门一脚,又变成了缩头乌龟,退了回来。

心乱如麻。曾经连秦怿都相信了江恒父亲之死就是自己过错,可接收到的信息越来越多,亦真亦假的,秦怿拎不清,一时竟不知从哪开始问,从哪开始说。

“你会信我吗?”

“你会信我吗?”

嘴唇分开的同时,突然的异口同声惹得两人相视一笑。江恒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时,被秦怿一把捂住,“现在说这个也太不应景了吧。”说罢,秦怿往床上一摊,“刚刚骗你的,我很累,腰很酸。”

江恒立即了然,就要摸上秦怿的后腰时,一声有力的敲门声遏制了江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