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脸上一热。行吧,是两个疯子。

“又不吹头发。”江恒径直走到他跟前,熟稔地拨开他的刘海。

“我从来不吹。”

“以后我帮你。”

房间里仅有嗡嗡的吹风机声作响。江恒的动作很轻,跟刚才那只失控的野兽大相径庭。

手心的温热掠过发丝,惹得秦怿心猿意马的。一时有些昏昏欲睡,渐渐找不到重心,身体突然东倒西歪,就被人一把搂住肩膀,靠在他身上。

“累了?”

话音刚落,秦怿猛地一激灵,不顾身子晃动带来酸痛的拉扯感,立即坐得板正,不服输似的,“谁累了!都说了你也没多厉害。”

好巧不巧,大幅度的动作闹得一踉跄,还是被江恒眼疾手快扶住了肩。

“不舒服吗?那我下次……”江恒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神情里透露着认真。

“谁跟你还下次!”秦怿被呛得脸一阵青一阵红,“不想吹了!”说罢,抬手就关掉吹风机的电源,从床头柜上摸来烟盒。

手腕掂了掂,秦怿抽出了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就要点上时,手腕突然被人捏住,“室内禁烟。”

秦怿抬眼看向墙面上粘贴的禁烟标识,任由江恒从他指缝抽走烟支,“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