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周老师。”
“周部找你?等等……你天天发疯上强度训练,不会是他让你这样做的吧?”
江恒没否认,点了点头。
“我说你怎么一天天跟变异似的!我觉得周部那人吧,不见得多好。”
话音刚落,江恒飞了个眼刀给米亚,被米亚躲开了,自顾自地说道,“周秉正给你上600的训练数值啊,把你当人看吗?!”
“那是我还不够强……”
米亚轻哼了一声,厉声打断江恒的话,“阿恒你真是从小就一副好好学生模样,但别什么都乖乖听,你得看看这能做吗?!他让你拿命训练你就练,哪天让你杀人你……”
汽车突然的急刹让米亚把后半句话咽了进去,司机烦躁地按下喇叭,赶忙对着后排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这人不打转向灯,不过下个路口就到墓园了。”
自知有些失言,米亚赶忙打了个哈哈,“夸张了夸张了!总之,阿恒你别啥都听他的。”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恒一时心情复杂,周秉正还真的说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被米亚大手一挥打断了,“行了行了,先下车!”
刚推开车门,天上便飘了小雨。起初只是毛毛细雨,米亚还死活不撑伞,越往墓园深处走,天边霎时炸响电闪雷鸣,变成了瓢泼大雨。米亚只得灰溜溜拽来江恒手里那把空余的伞,“靠,今天不是说出太阳吗!这天气真够怪的!”
江恒赶忙将伞面向下压了压,避免横冲直撞的雨水打湿怀里的白菊花。距离余艳的墓地还有十五级台阶,透过灰蒙蒙的雨幕,江恒看见一个湿漉漉的背影站在母亲的黑白照片面前。
那人的黑色衬衫被雨淋得贴在背上,在滂沱大雨下显得单薄得可怜,束起的发尾已被雨水浸透,雨滴顺着发梢一点一点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