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点了点头,撞开舱门的瞬间,浓稠血雾糊住了面罩惊得他喉咙一紧,共鸣能力下哨向的感知力合二为一,源源不断的痛感向心脏传导,痛彻心扉。
秦怿倒靠在椅背上昏迷不醒,嘴角上那抹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突兀,江恒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察觉不到向导的气息让他不可控地浑身发抖,他急躁地抓过秦怿的手腕,细微但有节奏的脉搏声贴着他的指腹传来,像是一声定音鼓,江恒紧绷而耸起的肩稍微放松下来。
cky看见来者,蹦上江恒肩头,歪着脑袋蹭了蹭江恒的脖颈。
“小家伙你还好吗?”
cky叽叽了几声,百灵鸟的音调高扬空灵,此时只能有气无力地轻哼几声,精神体与其主人精神相连,秦怿的状态糟糕得不可名状。
江恒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紧紧拽着秦怿的手不放,想将力量注入,可他无论如何也感知不到他的向导。
如墨的深海一望无际,在参照物面前,他们只是沧海一粟,那二十多米高的触手朝他砸下时,秦怿奋不顾身地冲在自己面前,挡下那能直接致死的冲击。
江恒脑海里很乱,他伸手擦去秦怿嘴角的那抹血痕,一些卡在心头许久的疑念,突然在这时拨云见雾。
“阿恒,走吧。秦怿他陷入短暂性混沌了,直接带他回医院找文欣老师。”陈一鸣的声音打断了江恒的思绪,他应和了声,扣上安全带后加速驶向海面。
结合后的哨向能借助共鸣同甘共苦,江恒感觉到秦怿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不过别担心,秦怿他犯过混沌,有抗性了,不会有什么大事。”耳机突然又传来陈一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