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接通陈一鸣的秘密通讯,耳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吼刺得一激灵, 秦怿赶忙调小了音量。
“有我们在,还有那么多厉害的哨兵向导在,江恒能出啥事啊。”陈一鸣无奈道,“给他建立精神屏障,出了事受伤的先是你!你这身板能扛得住这么大的变种章鱼啊!”
“我是向导还是你是向导?我当然知道。声音小点,吵得要死。”秦怿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诶你看不起谁啊, 最近打拳你赢过我几次?”
“真是个死倔的。”陈一鸣愤愤地叹了口气,“你这跟把命给他有什么区别!”
“我确实欠他的。”秦怿恰时神色黯然,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又抽什么……”陈一鸣被噎得说不出话,见势,语气也软了下来,“你俩到底又怎么……”
话音未落, 被秦怿径直打断了,“专心给那家伙打麻醉去,话真多。”
“得,我好好盯着那大章鱼,让它打不着江恒。”陈一鸣率先败下阵来,正要掐断私密通讯时,耳机内突然传来了声,“我会小心的。一鸣,你们都要保护好自己。”
洞口风平浪静,晓君取得了这庞然大物的信任,跟它玩得正欢,从这根触手滑下,又跳到另一根触手上,乐此不疲。
变种大章鱼垂下十根触手,留有两只跟着晓君的节奏上上下下,像耍逗猫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