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凑到一块准备点开紧急任务警报,头顶便传来战斗直升机旋翼划破空气的轰隆声,停至恰当高度,舱门洞开,升降梯缓缓下降至脚边。

秦怿率先走上梯子, 江恒弯腰捡起那把被冷落在旁的黑伞, 无用功似的甩了甩已被淋透的伞面,一个箭步紧随其后。

陈一鸣在舱门接应,瞧见两人各有各的狼狈。

秦怿的嘴唇泛着不自然的红,嘴角还磕破了几个若隐若现的口子。江恒衣冠不整的,领口开敞着,最顶上的扣子不翼而飞, 脖子上还留着几道明显的红痕。

“好家伙。你俩干嘛了?这么大雨不撑伞啊,一个两个跟落汤鸡似的。”陈一鸣眉毛一挑,玩味地看着秦怿。

秦怿随意抹了把脸,擦去黏糊糊的雨水,可方才江恒再脸上留下的余温却擦不掉。又被陈一鸣歪打正着一打趣,脸上霎时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时脸上挂不住,沉着脸横了陈一鸣一眼。

接收到信号的陈一鸣立马噤声了,收起那嬉皮笑脸后,顺势拍了拍秦怿的肩,“先去储备间换作战服吧。”

一切就绪后,机舱里就剩唯二两个并排的位置。秦怿刚落座,旁边的位置便被江恒自然而然占了。

虽然有扶手挡着,秦怿面对这人一时有些应激,下意识就往旁边躲了躲。

而江恒,努力装作个没事人,可那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和不自然表情,出卖了他同样不安的心情。

时不时蹭蹭鼻尖,又故作不经意往秦怿的方向看,还是第一次见江恒别扭成这样。

秦怿幸灾乐祸地哼笑了声,终不是他独自一人的兵荒马乱。他舔了舔嘴角,舌尖猝不及防蹭到坑坑洼洼的好几个口子,咸咸涩涩的,又勾起秦怿方才那场猝不及防的失控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