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刚想怼都快四点半了你还睡,转念一想今日噪声海豚全息实战训练难度系数高,参训的哨向们都累得够呛,硬生生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欠话咽了下去。但气势上又不想输,丢了个表示愤怒的表情包过去,就往床上一摊。

撂在旁边的手机恰巧叮铃一声,秦怿顿时眼睛一亮,条件反射划开屏幕。看清来者备注,秦怿瘪了瘪嘴,只是陈一鸣回了他条语音消息。

睡梦间的嗓音像被砂纸打磨,卡痰似的磕磕绊绊,“江恒他,舍不得晾着你的。”

“借你吉言啊。”秦怿弹了条语音回去。

人一有期待的事情,便无意识地出现强迫症。十几分钟内,秦怿点进跟江恒的对话框又推出,心不在焉地切屏刷了些帖子,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几十个回合下来,手机屏幕上都按出大拇指印了,可再没听见手机的响铃。

江恒一向作息规律,这个点总该醒了。看来手机没什么问题,是江恒不想回消息。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秦怿走一步,江恒却往后退一步,可秦怿退一步,江恒又往前迈一步。

拉拉扯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跳交际舞呢。秦怿自嘲。

干脆把手机一丢,被子闷过头,睡了。

-

电梯在中央塔顶层停稳,江恒走进挂着领袖办公室的房间。

“听劳拉说,这回变种生物体实战训练,好些个哨兵精神力受损严重?你怎么样?”

“挺好的,秦怿帮我做了精神疏导,还有个哨兵叫路易斯,秦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