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夫夫同心,其利断金。”在队伍语音关闭的前一秒,秦怿听见陈一鸣那贱兮兮的声音七拐八拐地从耳麦里传来,脸一热,才捏出个“滚”的口型,频道里仅剩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靠!”秦怿愤愤将护目镜脱下,动作之大,镜片与皮带扣碰撞,铛啷一声。
给跟前正循序渐进脱装备的江恒惊得手一抖,目光在秦怿身上踌躇,才怯生生地开口试探,“你还好吗?今天……能帮我做精神疏导吗?”
“好着呢!能!”秦怿不遗余力朝这个撞枪口上的罪魁祸首开炮。
秦怿眉眼间的乌云密布又把江恒吓了一跳,他能感觉到秦怿最近心情不好,捏紧嗓子说道,“你不舒服我自己去静音室就好,别逞强……”
“话真多……”秦怿闷着嗓子哼了声,见江恒愈发凑近,赶忙伸手挡了下,“都说了没事!走啦!”
“哦。”江恒看起来不太放心,边打量着秦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自前几天跟陈一鸣谈心,那家伙便锲而不舍地给他和江恒制造二人世界,这一小插曲过后,一溜烟的,连带着米亚和云野,三人都不见影了。
秦怿只得跟江恒单独去静音室。路上哨向们成群结队的,中央塔观念开放,认为适配度高才是王道,可遇不可求,因此不乏同性结合的哨向。
正巧有对刚一同参加训练的男生情侣路过,那个小向导亲昵地靠在哨兵肩头,“亲爱的,刚刚你最后一击把一只海豚打死真的好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