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跟他提起之前……江叔叔的事。”
这话一出,陈一鸣立即收起嬉皮笑脸,“他说什么了?”
“他说,审判文件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回想起江恒那紧蹙的眉头,那严肃的语气,秦怿又想点支烟了。
这回连陈一鸣都沉默了,嘴张了半晌,没能憋出句话。
秦怿见着陈一鸣眉头紧锁,也叹了口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他聊……所以呢,也不想接电话,他能憋出个啥。”
“但看样子,阿恒是想跟你聊聊呢。”
“可我不想跟他聊了。”秦怿自暴自弃猛喝了口抹茶拿铁,冰水冲击牙齿冻得一哆嗦,“唉,也不是不想,就是……先让我缓缓。”
“对,你俩都先冷静冷静。”陈一鸣接过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秦怿的方向挪了挪位置,声音都压低了,“哦对,前几天哨兵独训后,我和米亚吃饭,他好像说漏嘴了个事。”
话音刚落,秦怿眉毛一挑,往陈一鸣的方向凑近了些,陈一鸣扫视四周,见附近没人,才徐徐说道,“三年前,米亚不是陪着江恒去了东南分部吗。我吃饭时随口问了句,那边和咱总部有什么区别,过得还好吗?”
“米亚说,环境差不多,就是江恒在那边比在总部这神秘很多,以前咱几个都是同出同进,但江恒时不时会撂下他单独行动,而且,会定期单独去见周领袖。”
“见周领袖?周秉正不是江恒的老师吗?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秦怿不明所以。
“见周领袖是没什么奇怪的。但听米亚形容,江恒每次回来状态很怪,像是打了兴奋剂,做什么事都很亢奋,连出任务后也不去静音室了,精神状态稳定得恐怖。”